没睡好的样子。每次我问他是不是上司对他不好,他都说没有,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但我觉得不像。”
夏恒虽然偶尔嘲笑苏琢加班,但苏琢比他小几岁,他偶尔职业病犯了,看苏琢就是一半当弟弟一半当患者。
说到底还是关心的。
他说话有分寸,只说是自己觉得,迂回着问。
“你看啊,这都快过年了,他没休过年假,也没有升职加个薪啥的,还要时不时被拉出去加班,陪他家崽的时间越来越少。今天要不是我去他家正好看到西瓜霜吐了,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谢识瑜靠在墙上没说话。
“我觉得他真的有点累。”夏恒回忆了一下每次见苏琢时对方的状态,偏头问,“你们老板是不是对他不太好啊?这可不行啊,我们医院上个月就接了一个因为工作强度太大心梗的患者,身体健康可不是开玩笑的。”
毕竟苏琢是在他面前说过看上司不顺眼的,虽然很快又改口说他的上司还不错,但不排除是被PUA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