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生气是应该的。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想赌一把,在喻黛心里究竟是自己还是喻青山更重要。
“是为了喻青山吗?”骆远峰问。
喻黛没有回答,她没那么在意喻青山,可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生气,既然骆远峰给了她现成的答案,也没必要否认。
“看来是了。”骆远峰语气低落,“你觉得我很幼稚吧?时隔这么多年才去报复。”
喻黛缩缩身子,骆远峰驾车上了高架桥,继续自顾自道:“遇见你之前,我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只要闭上眼睛,我好像就能听见有人在耳畔低语‘就是他’‘好脏’‘野种的血就是脏的’我是个俗人,做不到忘记他做过的那些事。”
“嗯。”喻黛淡淡地哼了一声,听骆远峰说这些的时候,她心脏忽地一阵缩紧,胸口一阵抽痛,终是不忍心,“我不觉得你报复他有错。”
“真的吗?”骆远峰雀跃道,“你更在乎我对不对?”
喻黛转过头,皱皱鼻子,“你好好开车。”她满头黑线,骆远峰脑子里怎么整天都是这些东西。
“你为什么不让我灌李墨那杯酒?”喻黛问。
骆远峰:“我不想脏了你的手。”
“那李墨的手就可以脏了?”喻黛又问。
骆远峰:“我不在乎他,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