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
这搞法疼得要死,但付西元居然不觉得。他思维还停留在刚才的刺激行径里,满身鞭痕麻痒难耐,根本感受不到痛苦,只有欢愉。
没错,他居然被操得很爽。
一边被操,他一边淫叫,虚弱地问道:“林清……你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犯贱。”林清镇定地自我评价,冰冷的粉唇贴近他的耳朵,低声道,“向他们介绍我,萱萱。”
一场性爱结束,林清捏着他的鸡巴,把精液全射进他穴里,用跳蛋堵住。付西元也没抗拒,乖乖听从,满脸情欲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