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舌头插进喉咙里。
等亲吻结束,林清随手摸了把,发现付西元下体潮湿,竟然被玩儿射了。他把那精液抹在付西元脸颊上。
这之后,林清越发肆无忌惮,他把付西元当作私人性具、便器、所有物,随时发泄性欲。只要他在北京住,一定会让付西元跪在床前,舔他的鞋面。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屈从,可能确实有点儿刺激。被捧在高处是爽,被践踏又是另一种,两相结合,岂不有趣?
最主要的,他被开发出更深层次的性欲。还以为年纪渐长,他都不大有兴致搞黄,原来是没找到合适的方法。
林清不是正常人,他的精神之充沛,简直像魔鬼。即使一整天都在工作,整夜不睡,还能把他折磨得眼眶乌黑,浑身上下总有伤痕。
令他意外的是,林清居然留在了北京,他父亲的公司总部,且有了个正经职位,尽管他都没大学学位。
付西元问他怎么做到?他只说:“林骁要弄墨西哥的生意,忙不过来。”
他说的时候,他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嘴角的浅笑AK都压不住,像天生的反社会杀人狂。
付西元不太信,又打听一番。听郑文世说,林骁这小子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主动抢项目去墨西哥,结果让弟弟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