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唾液分泌缓解疼痛。手抓住笼子铁杆,死命摇晃。
林清狠踢了那笼子一脚,付西元便跟着颤动几下,刚要开口,就见一只穿黑靴的脚踩在笼上。
以他的角度,能看见鞋底泥土,纵横纹路。
他感到威压,于是不再说话。
林清把手指伸进笼里。
付西元怔了下,不假思索凑过去咬他,想着务必咬出血来,可惜不那么容易,他又不是狠人,咬到皮肉下陷就停了,感觉怕。
林清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颊。
付西元心软,又生出奇异的依恋来,把牙关松开,那根手指含在口中舔舐,像孩童吸奶嘴般。
“好狗。”林清夸他,又抓住他头发,把鸡巴塞进他口中,熟练地射进他喉咙。
付西元被拴在笼子顶,动弹不得,非常难过。等终于被放开,已经过了几小时,他膀胱都快憋爆,最终还是哭兮兮地边被插穴边尿在笼子里。
“搞那么舒服,还不是要脏?”林清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