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有看清他们的名字吗?”
“好像叫宫……宫什么,剩下的没看清。”
“看来不是我们县的,我们县没有姓宫的。”
唐可可脚步一顿,凑到警务台,不好意思地问他们:“抱歉打扰一下,我不是有意听你们讲话的,你们刚才说,那个叫周家俊的犯人,是姓宫的人送过来的?”
坐在警务台里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完全没觉得被冒犯,大方地告诉她道:“是这样子的。”
这个不是机密要务,还是能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