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窗外,正有侍女和侍卫们来来去去,还时不时对这扇落地窗投以崇敬仰慕的目光。雪挽歌明知道外面人看不见,也还是紧张不已,连带后穴紧张的收缩着。
月魑享用了他一会儿,忽然松开手。猝不及防的雪挽歌双脚根本没能挨地,只能因重力作用往下落,后穴猛地搐动把硬物吞得更深、咬得更紧,腰肢不禁又酸又软,下意识就叫出了声:“啊!”
“啧!”月魑发出一声舒服的慨叹,手上用力更大,把玩乳峰的力道让雪挽歌有些吃痛,便蹙起了秀丽的眉。月魑将之看在眼里,更兴奋的用力挺腰,戳刺穴内敏感点。他掰过雪挽歌的脸颊,欣赏着那痛苦中难掩沉沦的表情,再听着耳畔压抑的唉哼低吟,眸色不禁深沉之极。
瞧啊,战场上那个霜雪般清冷无情的仙将,此刻正不着寸缕被自己困在怀中,恣意怜爱品尝,想肏哪一处就肏哪一处,直肏得身子战栗颤抖,嘴里发出呜咽饮泣,从细碎发丝到每一寸肌肤都氤氲晶莹汗珠。
“仙将,本尊肏得你爽吗?”月魑眯着眼睛,挺直了腰杆。他用肉刃抵上了穴眼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令雪挽歌全身重力都集中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