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用劲太小了。”话音刚落,那双迷蒙的黑眸似乎才发觉,懒洋洋的眨了一下:“啊,你硬了啊!”
月魑尴尬的“咳”了一声,却没做无用的遮挡。事到如今,他并不觉得明天雪挽歌醒过酒,还能留自己一命,干脆一心一意伺候好对方:“没事,继续吧。”
轻轻掰过雪挽歌的腿根,月魑指尖捏着皂角,这一回用力比之前稍大,很快便将整个阴阜都擦了个透彻。期间,雪挽歌的低吟悠长又带着几分爽意,让月魑的喉珠不自觉的滑动了几下。
☆、8、噩梦来袭(酒醒后的任性,月魑表白)
等为雪挽歌洗好澡,月魑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幸好本来就在浴池里,随便擦擦身子,再配上清洁法术,倒也一身清爽。
“好困。”这时,身体被温热的水泡过,酒劲已转为困意,雪挽歌靠在月魑的臂膀里,神情变得朦胧困倦起来。被揽住腿弯抱起来时,他小小的打了个哈欠,一沾到寝室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便舒服的呼出一口气,满足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