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苏净秋,干脆搂过他,把脸埋进Alpha的颈窝里。
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穿过他汗湿的头发,然后又移到自己的腰,揉着掐着,白皙的皮肤瞬间全是印子,他也不反抗,任谢楚钰动作。
Alpha的信息素像是汹涌的海潮,他根本无法逃脱,只能一点点任凭淹没。
他享受着谢楚钰的亲吻和拥抱,他梦寐以求了很久的东西现在实现了,但似乎又没有那么开心,脑袋晕晕的,胸口也胀胀的。
为什么呢?
苏艾真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谢楚钰没有再叫苏净秋的名字,也或许叫得很小声他没听见,他坐在Alpha的腿间,承受着蛮横大力的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生殖腔,紧闭的腔口被作弄,到最后觉得太疼了,也忘记自己说了什么,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头晕眼花,连谢楚钰的脸都开始模糊了。
“啊……别。”Omega被侵犯的本能让他想要逃避,生殖腔是他身体里最脆弱的地方,即使被喜欢的Alpha进入也让他感到害怕。
谢楚钰把脸抵在他起伏的心口,苏艾真就揽过双手抱着他的脑袋,他的心跳现在很快,可能会被听到,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每次见谢楚钰都是这样,没人知道,包括谢楚钰。
他薄薄的肚皮被撑起鼓胀的弧度,Alpha粗重的喘息就在他耳边,他哭得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什么一样,精液灌满了他的穴肉,被操得身子抽搐,汗珠滴进凹陷的锁骨,又被吻去。
昏过去之前,他在心里偷偷想,他不是苏净秋,如果小楚能叫他的名字就好了,一次就好。
他做了梦,梦见苏净秋带着谢楚钰回家,十六岁的少年,肩膀挨得极近,两个人穿着一样的校服,青涩稚嫩,但衬得人干净又好看,背对着客厅宽大的落地窗,窗外明亮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块儿,净秋的脸看上去有些羞涩,跟以往比更加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