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说喜欢他,可他又无法相信。
他又想不通了。
今天接连两次摔倒,又让他想起这些,如果净秋没有去世,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总是坐轮椅?
枣枣有一个站不起来的妈妈,总觉得好可怜。
“别怪我可以吗。”苏艾真哭了,眼泪断了线一样,但他偏偏又没哭出声,只是重复着:“你别怪我。”
谢楚钰觉得心像被剜了一样,嗓子都是干哑的,“我没有怪你。”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他疏远苏艾真,拒绝他的喜欢,以为这样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实则只是不停在伤害他,以至于到现在,Omega都还放不下忘不掉。
“苏艾真,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更不是因为这个讨厌你,从来没有。”
苏艾真哭得隐忍,谢楚钰一点点把他的泪擦了,Omega意识到今天似乎又不停在添麻烦,刚想说抱歉,谢楚钰就吻住了他。
舌尖小心地舔舐过他被泪沾湿的唇,是很珍视的吻,仿佛在告诉苏艾真,不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