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上拨动,懒懒地发问:“明天带你出去,好吗?”
梁宵快要睡着了,听到这话心里跳了一下,清醒过来。
“去哪,先生?”
“天儿冷了,带你买衣服去。”
安静了好一阵子,顾冕才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好久没出门了。”
顾冕把人往怀里塞一塞,下巴抵在小孩头顶上:“两个月了,闷坏了?”
小孩的声音很轻地从胸口响起来:“五个月……”
是了,还有驯养基地的三个月呢。
第二天出门之前顾冕还是让梁宵戴了项圈,虽然永久标记之后已经没有了用项圈阻隔信息素的必要,但他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装饰他的小宠物,昭彰地宣示所有权。
小孩很乖地把脖子露出来,让他把黑色的细带扣在白皙的颈上。金属质地的阻隔器冰得他细微地颤了一下,然后仰起头来对他笑。
梁宵乐于让这一只小环作为他被拥有的标志。他的心里因为这只项圈而滋生出一些被肯定和被爱护的安全感,好像有点病态,又好像有点甜蜜。
实际上,在街上被牵着手的时候,并没有人会投来异样的眼光,没有哪个普通人会认得驯养基地的项圈。他只是一个戴着精致的抑制项圈和男友逛街的男孩子,像很多很多普通的omega一样。
但是这只项圈又确确实实带给他隐秘的快乐。
顾冕发现他的阿晏身上显露出一种从容的气质,这让他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