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时候,好像一丁点的善待都能让人无限满足。同时加剧的还有忧虑,因为得到的太好,却又不是他这样的人该得到的,不免担忧这样的善待被收走。
大概人的理智和感情总是难以统一,贪得无厌也总会是常态。
一开始只是祈求少受虐待,触碰到温柔之后就会难以忍受冷淡,做久了唯一也会妄想独占。
“我们阿晏眼光真好。”
顾冕终于站在两步开外点点头,走到他面前低下头来捧着脸亲了个响的。
梁宵这才发现身上是那件白毛衣,有点不好意思地仰头啄了一下顾冕的下巴。
“出门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