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倾听。
“其实我可以给她两个选择的,要么跳下去,免了之后官景予残忍的报复,要么跟我走,我可以保她余生安然。”
“但有何意义呢?一个失去所有的疯子,若成活便成魔,她心里有恨,即是跟我走了,也不会愿意忘记仇恨安生的过一辈子,我也不可能跟她一起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