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的一指半的口子,在小幅度的翕张着,滴答答的流出花蜜来。
男人两眼灼热的看着那处,喉结不住滚动。
这是他的女人。
他的妻子。
是他将她操的合不拢穴。
是他将她小穴灌满精液。
只是他的,任何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身下的性器硬得发痛,茎身上布满的筋络都鼓胀起来,哪怕性器颜色喜人,也架不住模样狰狞。
硕大如拳头般的龟头看着虎头虎脑的,已经饥渴难耐的吐出前精,在女人嫩软的娇穴上蹭了好几个来回,黏糊糊的与女人的蜜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女人尝试着往下坐几次,花瓣刚刚衔住一点龟头,男人爽渴难耐的时候,女人又瑟缩着提起身子。
来回几次,男人都快受不了了,脑中的那根弦绷到了极致。
“快点啊,我的乖宝宝。”男人难耐的呼哧呼哧的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色情极了,手指不住在她娇软的臀缝间流连揉捏,坚硬宽阔的胸膛挤着她胸前柔软的奶团狠狠挤压碾磨着。
女人失忆后,很多他曾经强要面子,不愿低头说的爱语,也都能顺其自然的说出口。
“我不行……”女人哭丧着语气,就是没有勇气真的将他那根巨物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