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不是我们在做的时候,是短暂相爱的,他也贪恋这种感觉,所以才如此频繁。
前两天刚拆的一盒套套就剩最后一个了,他大概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薅人羊毛,最后一个并没有用,看似大发慈悲地放过我。
结束之后我温驯地被他抱着去洗澡,我困得受不了,陈序倒是精力满满,他似乎是觉得尝到甜头得回报回报,十分用心地帮我清理身体,把我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得像个大馒头。
他也换了干净的床单,一沾上床我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陈序去买套套,面不改色地拿了十几盒,收银员小哥还冲他竖大拇指。
我贼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