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的语调微微上扬,勾死人了。
大手隔着胸衣揉捏起团子来,不轻不重的,他还把胸衣往上推了推,指腹一下一下拨弄我的乳头,我听到他一本正经地说:“已经硬了,还痒么?”
这算什么止痒的方法。
“痒啊……”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故意引诱我,我毫不掩饰我的需求,眯着眼睛说,“要舔要咬要吸的……”
把我的卫衣和胸衣脱掉,陈序从善如流地张口咬上我的奶尖,舔弄轻咬,最后用双唇含住乳头,使劲吸吮,好像真能吸出奶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