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滞。
茶几下不再是我的书,现在被他的书占领了位置。
旁边也有几只笔和本子,陈序坐在茶几旁学习做题,心烦意乱时抽两支烟,做完了功课再喝罐啤酒的模样立刻浮现在我眼前。
原来在我走之后,他把自己的书都从书房搬了过来,像我一样把书都放在茶几下面,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埋头写题。
原来他没有我想象的那般理智且清醒,并没有如同一个设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立马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原来我在失眠并且故意吃辣用胃痛来麻痹自己的时候,他也在痛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