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都忘了,晚上花了好几个小时,把该背的公式都记在纸上。
隔天又起了个大早,去学校背书。
岑雾想不通这到底怎么回事,他都不是社畜了,竟然比牛马还牛马。
谢归澜今天仍然来得很晚,一贯冷漠的脸上带着点疲色,交完作业就趴在桌上补觉,起来时发现岑雾放在他桌上的煎饼,顿了下,开口说:“少爷,你不用给我带这些的。”
“你就…就当我给你道歉,”岑雾转过头,趴在椅背上,抬起手给他拜了拜,很诚恳地说,“我…我想你能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