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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澜拧开台灯,在破旧的书桌前做卷子,少年背影清瘦挺拔,穿了件黑色T恤,衬得手臂冷白修长,腕骨凸出。
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岑雾才揉了揉眼睛,很困倦地醒过来,睁开眼还以为在做梦。
“少爷醒了。”谢归澜察觉到他的视线,站起身朝床边走过去。
岑雾一愣,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在什么地方,他顿时睡意全无,蹭一下坐起来,磕巴说:“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穿书到现在都没怎么睡觉,又累又困,谢归澜床被洗得很干净,带着股冷淡的香味,他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没关系,”谢归澜垂下眼,瞧不出到底有没有生气,“少爷找我有事?”
换成以前,岑雾要是不小心睡了他的床,肯定会暴跳如雷,觉得是这辈子最大的耻辱,现在却只有雪白慌张的一张脸。
连挠人都不会,是个不敢伸爪子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