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内,带着难以忽略的压迫感。
张元洲跟那个男生顿时停手,后背就像被冷冷的刀尖戳中一样,寒毛直竖,保持着互相锁喉的动作,谁也没敢再动。
迫于姿势,几乎是在岑雾耳边说的,岑雾被吓到了,很明显地在他怀里抖了下,总觉得谢归澜在骂他闭嘴。
他就说谢归澜很凶的。
岑雾不敢喘气了,他抿住嘴,眼圈泛着红,憋了一会儿,后背都冒出细细的薄汗,那双眼开始弥漫水汽,委屈得像个受气包。
谢归澜稍微低下头,在他身上闻到了很淡的荔枝香气。
“现在这些学生,”教导主任忍着怒气,“来网吧打游戏就算了,居然还开始来网吧谈恋爱?这一晚上就被我抓住三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