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憋半天连句话都说不明白。
谢归澜垂下眼,盯着岑雾乌黑的发旋,他才发现,岑雾的头发确实是有点卷的,但弧度很不明显,冷白如玉的耳朵尖上,只有那点殷红的小痣格外显眼。
岑雾被盯得很不自在,耳朵尖一点点烧起来,那点小痣在夜幕底下就像燃烧的红矮星。
他攥住谢归澜的几根手指,低头认认真真给他擦指骨上的血。
谢归澜就算再冷漠,毕竟也才十七八岁,身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热度,又刚动过手,掌心烫得他鼻尖都泛起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