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了点力,脖领毕竟是人类最脆弱的器官之一,谢归澜被扯得哑着嗓子闷哼了一声,终于听话地坐起来。
却?还?在笑。
“浴室…浴室在那边。”岑雾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伸手给谢归澜解开的那个项圈,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羞耻到抬不起头,谢归澜却?仍然是那个冷淡懒散的模样。
这个疯子。
他实?在忍不住,往谢归澜小腿上踹了一脚,然后拿起浴巾扔到谢归澜头上。
谢归澜被扔了也没生气,他现在又这么听话,比公爵更像温驯的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