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亲了她几口,然后便从她身上翻了下去,躺在离嘉宁略远些的地方,强行平复震荡的心绪。
他今日穿了件鸢色白龙纹锦袍,银冠高束,颇具膏粱子弟的率性贵气。此时仰面躺着,银质护袖横亘眼前,闷闷道:“你学坏了。”
如今竟然不躲闪,还敢言语引诱他。
嘉宁轻笑两声,语气戏谑道:“承让承让,不过是近朱者赤罢了。”
陆聿早几日就答应了她,今日要陪她去草原骑马。
嘉宁换了一身同样鸢尾色的骑装,长发混着彩绳编成了几根细细的辫子,束在耳后,显露出与平日娴静清雅的打扮迥乎不同的英姿飒爽来。
陆聿看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啧啧称道:“郡主真是好身段。”腿长腰细,臀肉却饱满,掐起来手感特别好。
嘉宁已经习惯了,这人一唤“郡主”准没好话。
扯扯嘴角,慢慢悠悠地回怼:“中人之姿,将军抬爱了。不及将军,宽肩窄腰,不知能引多少妇孺驻足。”
陆聿措不及防被她噎了一下,嘉宁向来克己复礼,他从未从她口中听到过这等言论。
咳了两声,哭笑不得地追问:“这是你从哪听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