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前世无论是自己还是秦筝,大抵都活得不大痛快。
“其实,成安之前偷偷告诉我,秦筝想要和离大归,但是卫家不同意。”
陆聿闻言,英挺的眉毛微挑:“和离?为何?”
“我记得卫世子膝下无子,秦夫人肚子里的,应当是他的长子……”
嫡长子对于一个家族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我亦不知,我问她,她只摇头,什么也不肯说。”嘉宁说着,长叹一声。
陆聿捏了捏她后颈的软肉,宽慰道:“这些时日你多去探望她,待她自己想通症结,想必会将原因告知于你。”
嘉宁颔首:“也只好如此了。”
陈骧约了陆聿午后跑马,少年陪着嘉宁静静地待了一会,方才更衣离开。
他走后不多时,碧华便神色匆匆地进了内室,俯身,在嘉宁耳侧轻声禀告。
嘉宁闻言手一抖,杯盏中的水泰半洒落,淅淅沥沥,流淌了半个桌面。
“怎么会这样……”
碧华忙把她拉到了一旁,看着少女双眸失神、颇受振动的样子,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