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的手掌落在她腰后,顺着伶仃的脊骨往下滑落,将头埋在她白嫩嫩的胸口,又亲又啃。
“吧嗒”虚虚挂在少女脚踝处的织金绣鞋落到了地上,如新月般纤细的脚趾被骤然的凉意侵袭,瑟缩地蜷起,既似羞怯,又像动情。
嘉宁咬了咬下唇,将情难自盛地吟哦吞入喉咙。
陆聿轻笑着去寻她嘴唇:“忍什么?这里又没别人?”
这人惯来脸皮厚。嘉宁鼻腔里憋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