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耀探身从副驾驶的抽屉里拿了条毛巾,扔在北溪膝盖上,“擦下血!”话毕高性能的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驶出。
江星耀对外的形象特别酷、拽,但对北溪一直都是很体贴。这是他第一次对北溪发脾气,但北溪也知道自己做的确实不对,所以很心虚。
看着车外陌生的街景,北溪不知道江星耀去哪儿,也不敢问。
开了一小会儿,江星耀停在一个诊所外面。刚才他趁着红灯打电话,就是联系了自己做私人医生的朋友。他和北溪都是名人,不适合去普通的医院。
被吵醒的朋友好脾气的帮北溪处理了伤口,“伤口不深,不用缝针。”
“嗯,”江星耀在旁边抱着手臂站着,“打个破伤风吧,是铁栏杆划的。”
都弄完天已经放亮了,俩人又沉默的驱车返回住处。江星耀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北溪背上书包跟在他身后往电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