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被她扎出了好多孔。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她的孩子心性。
“怎么了?说说吧。”何易臣打断了她的沉思。
北溪抿抿嘴,还是坦然的和他说:“我在收购飞腾的股票。”
何易臣面容平静,用眼神鼓励她接着说。感受到他的包容,北溪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讲给他听。
“明白了。”最后何易臣轻轻点点头,“我觉得你的想法挺好的,不过不应该把这种机密告诉我,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