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喜欢的车,似乎是一种另类的补偿。
和现在一样。
他似乎从来不当面开口拒绝,却总是在时栖自以为已经胜券在握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随后轻飘飘地花点他最多的钱,便以为可以让时栖乖乖听话。
一个风流成性的养鱼大师在恋综上并不讨喜,但是只要他回家,便又是那个逍遥自在的时少。
可惜时栖现在已经不是十八岁了。
当年只能用第一年的高考弃考这种自损八百的事情来做反抗,但是现在……
时栖手里的留声机转了一圈,手指在那个尖锐的边角上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