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自己是不是真的选错,神情看起来也并不十分讶异,有种莫名的让人跟着安定下来的魅力。
“那如果我没来的话,”时栖的下巴一扬,“你手里的花要怎么办?”
以前在他面前乖巧羞怯的时栖不会这么说话,但是沈听泽好似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那个只会单纯害羞的小兔子。
更张扬……也更艶丽。
沈听泽没有讶异,反正跟着笑了下:“所以……是因为这束花才选的我吗?”
“也许吧,”时栖努努嘴巴,垂眸望向他手中的花,“这么漂亮,就这么扔了倒是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