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光怪陆离的色块在不断跳动。
有了酒精的加持,她整个人沉浸在幻想之中,色感却变得更加敏锐,即使大脑已经迷蒙,但她依旧没有停下。
她享受这种半梦半醒的感觉,甚至想要一辈子沉湎于其中。
如果说普通人嗜酒只是少喝几口浑身不自在,那在她画画期间现在便是对酒精有一种病态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