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但她不在乎,甚至连理由都懒得编造出来糊弄一下江鸣珂。
她只想要事情的结果,至于江鸣珂到底怎么想怎么做,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辛姒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结束了这次的见面,江鸣珂却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犹豫而生气,只可惜还未来得及思考出结果,辛姒就已经扔下他离开,还警告他不准跟上。
江鸣珂有些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孔斯竹早就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衣冠楚楚地坐在不远处和人谈事情,从江鸣珂的角度正好能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视线从孔斯竹的脸上逐渐下滑,最后定格在孔斯竹的领口上,原本系在那里的领带不知为何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解开了最上方的扣子,露出了一截冷白的脖颈,消解了些许他最初禁欲冷淡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