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请告诉我吧哥。”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崔锡城跪在崔会长面前,他的背很直,像一棵冷烈的青松。男人神情淡淡,面对崔会长的怒火也不为所动,重复着刚才的话:“我会和顺珠小姐取消婚约。”
“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崔会长气不打一出来,木质拐杖敲在了崔锡城的身上,“你知道这会让MH成为笑料!”
“父亲。”即使身上疼痛,崔锡城的腰也没有弯下来,他抬眸看着崔会长,接着将眼镜取下放到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