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对方眼中的冷漠,“你难道不信任我吗?”
“没有。”裴烁露出笑意,“载盱如果要消遣的话完全没有问题,记得做好措施就行。毕竟朴会长恐怕也不想看到你的绯闻。”
朴载盱知道裴烁在生气,他极力的想要解释却半分用处都没有。于是他只能焦躁的握紧拳头,小臂上肌肉紧绷、青筋暴起,皮肤上沾染的血液已经凝固了。
而身边的这群二代们早就看呆了。
他们从不知道朴载盱和裴烁的关系会这么好,而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位暴君完全是被牵着鼻子走了啊。
“李承,把这里处理干净。”裴烁平静地说,“不要让媒体知道这件事情。”说完,他又看向那群二代:“麻烦将这个人送进医院吧,记得不要让任何多余的人看见。我相信你们应该明白这是件不能被别人知道的丑闻,LK的继承人不能留下任何污点。”
“我们知道的。”二代们点头如捣蒜。
“如果白天的新闻报道出了今晚的故事,那么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好过。”最后这句话是警告也是威胁。
“我、我们都明白的。”之前只是远远的在宴会上见过裴烁,明明是那样漂亮温柔的容貌,做起事来却果断不留后患。
他们终于知道这个房间里最不能得罪的人究竟是谁了。裴烁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等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下朴载盱和裴烁的时候,青年才坐到沙发上看向男人,开口道:“载盱,坐过来吧。”
朴载盱沉默的坐到裴烁身边,看见对方眼中的趣味才终于明白原来刚刚都是演戏。
“你不生气?”朴载盱皱眉。
“载盱,我不会冲你生气。”裴烁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愤怒,那么一定就是他做错了什么。”
裴烁勾起嘴角,温和地问:“手疼吗?”
朴载盱紧紧的盯着裴烁,摇头。
他,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