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等消息。
……
周凛泽就这么在林亦欢家楼下，坐了整整一夜。
手机都被打的没电自动关机了，他却还是没走。
最后，天都亮起来了，周凛泽才站起身，动了动已经麻木的身体，一点点挪开步子。
他没有回到住处，因为那里都是林亦欢的影子。
周凛泽一点也不想感受那种氛围。
他现在甚至都后悔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非要回国呢？
如果不回来的话，是不是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了，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不去听，不去看，不去知道？
那样的话，还能骗自己一下。
周凛泽找了个地方，给手机充了点电。
然后迟疑了片刻，看到七点多了，才给林亦欢打电话。
“睡醒了吗？”
一开口，语气还是不争气的温柔着。
他没办法去质问林亦欢，即使，现在他们夫妻的关系。
“嗯，刚醒，有事吗？”林亦欢那边确实是刚睁开眼睛。
因为接到了高阶的官司嘛，她总要多费心费力的！
想着把这个做好以后，没准陈律还会给自己新的高阶官司。
“今天，有没有空，去民政局。”
“……”林亦欢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问，“你回国了？”
“嗯。”
“那……那我不一定今天有时间啊，我空出时间的话，联系你，可以吗？”
“好。”
周凛泽甚至都没有勇气问出来鲜花的事情。
他更怕得到确认。
陈律在这个时候，发了条信息过来。
【周先生，我已经暗戳戳的问过了，林律师和这两个男同事，私下里几乎是没有联系的！就什么时候有官司牵扯了，什么时候林律师才会问一两句，但百分百都是关于工作的，没有任何私人话题。】
周凛泽微微皱了眉，【那她的男朋友，是谁？】
【林律师有男朋友？应该没有吧！我反正肯定是没见过的！周先生，平时林律师在律所，都是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也不见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跟谁在打电话，瞧着，真不像是和谁谈恋爱的迹象。】
??第389章 林律师，你不是单身？
那谁家谈恋爱，能工作的时候，完全不联系一点啊？
而且，陈律见林亦欢的样子，好像一心都在工作上了，完全没有其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自家领导，怎么突然就得到这么个结论。
【你是觉得，林亦欢没有男朋友？】
【是的，我觉得不像！要不然，我今天直接问问吧！林律师应该不会和我说谎的，也不至于。】
周凛泽看着手机，先是打下“不用了”三个字。
可是迟疑了下，又删除了。
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他不想猜测了。
周凛泽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因为自己和林亦欢之间的关系，现在，此刻，经不起任何的猜测。
重点是，现在这个答案，周凛泽不喜欢，他不想要。
最好是有点别的。
……
自从接了周凛泽这通电话以后，林亦欢就觉得自己好像魂不守舍似的。
吃早餐的时候在想，上班路上在想，连到律所开会的时候，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