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傅望之的床上,他的胸膛剧烈张动,上一秒还有劲晃动的腰瞬间软塌了下去,视线因高潮而模糊不堪。
谢长安脑子很乱,他不敢承认他很爽。
甚至......
可以再来一次。
傅望之按着谢长安干了一夜,本是叮嘱自己谢长安是人类,当适度纵欲好好怜惜,却不想他竟然极其耐.操,整夜精力充沛。
谢长安心里头是五味杂陈,怨不怨傅望之都不是那么回事儿,谁叫他自个还贼爽来着。
但是吧,他一大老爷们的被人按着反复.操,忒跌份儿了!
更何况自个是只活了上百年的狐狸精,平常任谁都是客客气气的,被个区区凡人给按床上办了…
妈的,烦!
谢长安自个咋想都想不明白,咋想也不开窍,索性就跟傅望之玩躲猫猫。
有时瞅见傅望之去归去来兮楼寻他,一群莺莺燕燕环着他撩扯,竟然还有那么点儿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