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旦燃起,几乎不可能用水浇灭,只能在外围挖开一条隔离带,等隔离带内所有的生灵都被烧完了,火自然也就灭了。
男人握住小少爷的下颌,把他的脸往上抬。
四目相对,一双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一双柔顺哀伤,眼尾染着可怜的粉红。
“我不在的时候……”另一只手隔着手套抚上他的脸,轻轻拨弄颤抖的睫毛,“你也是用这副欠肏的表情去勾引别人的吗?”
军靴拨开双膝,脚尖踩上尤利腿间的性器,稍微施力地碾了下去。布料粗糙,被鞋底带动着磨擦敏感的皮肉,生疼。
可是不能躲,也不能挣扎。
“哥、哥哥,别踩了,我疼。”雨水不断浇在尤利脸上,他一开口便呛进了嘴里,苦辣辣的。
“疼?”赫尔曼却突然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薄薄的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让他那张隐在帽檐下的脸更加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