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暴躁。
但偏偏脾气上来了,就是没有办法控制住。
柏格也是第一次见他发脾气,猝不及防被推开后,安静地跪坐在床尾,似乎有些愣神。
陈苏簌闭了闭眼,深吸几口气,脸侧贴着几缕乱发,略显颓丧,过了一会才调整过来,把语气放缓:“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你不必处处伺候我的。”
他身上就是有一股奇怪的魅力,哪怕刚发完脾气,也让人讨厌不起来,甚至是甘之如饴。
柏格与他对视,眼睛里头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过了一小会才慢慢抬起手,绕过陈苏簌的小腿、膝盖、大腿,探进他腰间的被子下,按住了他软绵绵的胯间。
他以前是决计做不成这么大胆的动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