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西与祝医生告别。
“明天见。”
挂了电话,阮书西盯着沈绿绒看,不知道她有没有好一些,应该会好一些吧?祝医生的话,还是比她的安慰有营养一些。
沈绿绒好像失去了情绪,对外界的感知在变得迟钝,对于她的洁癖,似乎是件好事,因为她好像听不清也看不清身边的一切。
“回家吧。”她站了起来,蹲得太久,大脑有点眩晕,双眼也有点疼,脚又麻又痛,踉跄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