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郁昭凑近亲了亲她的脸:“喝多了不舒服吗?”
薄翅:“*&……%%!”
郁昭:“?”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着话,彼此都听不懂对方的意思。
稀里糊涂间,两人滚在了一起,不知是谁先张的口、动的手,只见凌乱的衣裳被一件件抛下,最后白云乱揉,飞瀑溪流,两岸花树簇簇摇动,在雪地上落下点点斑驳落梅。
一夜放纵,第二日日上三竿,薄翅才浑身酸软的苏醒。
她勉力睁开眼,眼中浮现出真真切切的茫然,慢了半拍,才发现床铺凌乱,自己身上遍布着暧昧的痕迹,就连大腿根都没被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