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郁昭陪她聊了会后起身, 抬步往外走, 她才纳闷道:“你?让我在殿里休息, 可你?自己怎么要出?去?”
郁昭在门口稍停,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宫门上,闻言回头一笑, 声音温柔:“难得与师尊一同赏花, 我自然想?多准备准备,无论这花开的好不好, 总归不能?让师尊失望。
薄翅感觉她话里有?话,又?听不出?来,只能?就着字面意思,问道:“赏花宴是由你?全权负责?”
郁昭红唇勾起:“不……我只负责一半。”
具体哪一半, 她没有?说。
薄翅问不出?来,目送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