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酬比起来不值一提。
萨克帝没再加入献祭赛。
这种残酷的赛事,参加者基本都是被当作货物的失败族群。即便他手下留情放过对手,被击溃的家伙也难逃拖到高台上嘎一刀的命运。
当一批新的虫子被运到安贡时,黑色的核心种正同他刚认识的几个“好伙伴”,以一种很虫族很反/人类的姿势爬到了建筑群的最顶端。几只拟态过于糟糕的打工仔像一堆大甲虫似的,一个挨一个地挂在巢穴的外面。
如果不是其它虫族表现出了极度的惊恐,萨克帝其实更想飞到那些“先祖”的脑袋上,其中一颗庞大的光头很适合作为休息平台,宽敞又平整。
在光线不那么强烈的时段,虫子们很热衷于晒翅膀。它们把整个脑袋扭过去,用口器和前肢不厌其烦地打理自己的翅翼。
萨克帝没有这种爱好,他的翅膀能把抛光机崩出缺口,完全没有掏出来晾的必要。
但他在心里记下这个习性,准备之后找个没有其它虫子打扰的清净地方,把白色的雄虫带过去晒一晒。格拉白色的小翅膀很软很好Rua,一定会喜欢暖呼呼的光线。
“啊一群新的倒霉蛋。”
吊在巢穴入口处的一只虫子突然发出嘶嘶声,它抬起细细的四肢,扬起头颅,好让自己看得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