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色的虫翼舒张开来,如同白昙花瓣绽开那样,同尚且潮湿的发纠缠在一起。
无力的细白鳞尾也一并回拢,本能地去缠绕那舒缓摆动的漆黑尾鞭。
这是一只非常美的成虫。
即便以人类的视角,也不得不承认的美。
和性别、物种,或者其它一切形而上学的狭隘定义都无关。白化的基因缺陷在这一刻成为了某种装点,让这种非人的美显得更具悲剧感。
就像一朵垂落水面的花,又或是一只深陷网中的多音白闪蝶。
苍白的双臂从包裹住身体的织物中探出,以一种缓慢的姿态搂住了黑色核心种的颈项。
织物自雄虫的身上滑落,剖开那些堆叠的柔软,将其整个暴露出来。
他探直身体,很轻很轻地捧住萨克帝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