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新奇情绪泛上来。
勉勉强强将他人格补完的家伙不知道往里面添加了什么东西,就和他这具搞不清来历的身体差不多,主打一个驳杂与宽容。
否则大概率他不会在一开始捡了个雄虫崽子养,也不会因为养崽子而重拾零星的温情。
他与曾经身为人类的萨克帝·沙利勒班,终究走向了一个不同的方向。
另一个他在人生走向末尾时,已经彻底打磨掉那些愤世嫉俗的外露情感、舍弃所有不符合礼仪的行为举止、让自己的喜怒与爱好退居其次,像一个真正的、合格的人类帝王那样思考行动。
非常无趣,非常沉闷,也非常……漫长。
漫长到他仿佛在红鹿宫的床榻上无望地静躺、歇息了一生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