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间一切撒娇、软弱、不堪与哭泣都是可以被接受的,我们不是端坐云上的圣人但是你不能以荒谬得像擦屁股纸一样的部分人类的思维进行自我伤害,告诉我是谁让你有了这种想法,我立刻去将他的脑袋摁进**。”
前半截夸夸如同诗歌朗诵,后半截急转直下变得相当粗糙,令原本有着一丝惶惑的白色雄虫没忍住笑。
细微的笑音逐渐变大,格拉整个身体发着抖,将自己再一次埋进伴侣的臂弯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