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心里叨叨叨个没完,“还是个洗碗工!来了这儿天天做苦工!哎呦好烦呀!“
正烦着呢,后背被猛地一拍,力道大的直接把穆若按进了水池。
“大厅有虫把水洒了,你拿个墩布去打扫干净,快点。”
“是!”,穆若连忙摆上笑脸,拽起拖把冲了出去。
大厅足足有两个足球场的面积,穆若昨天没睡好眼睛睁不开,拎着拖把转了一圈,没看见哪儿有水啊!
正探头探脑搜寻,左手边的走廊里传来压抑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
穆若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不要乱八卦,丢了工作没钱赚,流浪街头没人疼。
脑袋往大厅撇着,脚丫子却控制不住往走廊里挪动。
刚走了两步,右侧房门被虫从里面撞开!
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子仰面摔了出来,满身的鞭痕,脚踝上拖着二指粗的铁链子,一头蓝毛沾了浅粉色的粘液,湿漉漉贴在额头。
“这蓝毛……哎呦喂!许笙!”,穆若甩了拖把,冲过去扯着他的胳膊把虫往怀里捞,“你……你这……你小子……你小子玩儿的还挺花……”
没等穆若脱下外套把许笙罩住,屋内一连摔了六个杯子出来。
碎片飞溅在许笙的伤口上,他却连动都没动,只仰面大口呼气,胸腔起伏,有粉色的粘液从他嘴角不断渗出。
“不让碰,不让摸!那你来干这行做什么!”,屋内传来罗艾的咆哮,“今儿别说把你溺死在这儿,老子就是把你抓回去做雌奴,也没人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