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雄虫的手背。力道之大,他哀嚎挣扎着,竟然也没能把手从桌子上拔下来。
穆若拥着许笙,绕过地上浑黄一滩。
与门口看热闹的兰斯、徐宁、格尔和一众雄虫对上了眼儿。
“众位见笑了。”,穆若挡着许笙,不让他们打量,“平时脾气太好了些,连家中雌虫都险些被抢走,说来实在是惭愧。扰了众位的兴致,今儿的账都记在我账上。我家雌虫受了惊吓,便先失陪了。”
他周身浓烈的信息素还没有退散,面儿上虽然笑着,眼神却冰冷,白色衣衫上溅到血还没有干涸,正顺着光滑的布料向下流淌。
徐宁忙不迭招呼目瞪口呆的雄子们下楼用餐。
兰斯把穆若和许笙带到了三楼的员工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