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对黑斗篷印象太深,总会联想到钟楼黑市内那位扬言“喜欢你喜欢的紧”的主子。
“雄主。”,老板不太厚道,肉片切的薄如蝉翼,下层满满当当全是冰疙瘩。许笙从格尔的旋风爪里抢了半筷子夹到穆若碗中,“好奇的话,可以用精神力丝线探查。”
精神力丝线?穆若经验不够丰富,而且如今还没有彻底接受自己是武力值天花板的事情,行事以及思考问题总会有“求全面”“图安慰”的意识。
被许笙一提醒,探出一根细到透明的丝线,从地面晃晃悠悠的到那雌虫的脚边。
一点点儿,缓慢的缠上了雌虫的脚踝。
穆若猛瞪大了眼睛!
丝线迅速开始吞噬那雌虫的精神力,仅仅是脚踝,精神力汹涌的宛若激流,震的穆若手腕发麻,险些捏不住筷子。
“谁?”,那雌虫抬起头,动作迟缓的掀开斗篷,脖子不自然的扭曲,露出一张沾满了血的惨白如幽冥的脸。
穆若浑身僵硬,甚至忘记收回精神力丝线,就那么愣愣的,转头盯着那雌虫。
白的瘆人的脸上,一张血盆大口正冲着穆若的方向张开,满口尖牙,嘴唇上生满白毛,两颊布满蛇鳞般的灰白色鳞片,眼框内没有眼白,黑沉沉一片死寂。
雌虫看见他,眨了眨眼睛,眼珠子翻转,转出全白的那一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