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触碰到腰牌,隐约觉得不对就拽了下来,可忙于战斗,没能当时就拿到手。”
“这两日,在检查穆王别苑宫殿外墙的监控时,发现远距离摄像头,正好拍摄到了大殿下躲在草丛中指挥下属进攻,以及后续翻找令牌的举动。”
穆若说着,当即把监控器链接上光脑。
丘奇在专业领域的造诣不低,夜间监控,清晰的都能看清楚大殿下脖子上坠着的大珍珠。
令牌可以是后续偷的,监控也可以是伪造的,可俩合起来,那就是一记重拳,把大殿下砸进了坑里。
新皇来来回来把视频监控看了三遍,又把皇宫中专门负责腰牌雕刻的师傅请来,让他分辨“证物”的真假。
二十分钟后,罪名坐实,大殿下入狱。
两个工作时后,穆若和换好了衣裳的程平亦,端坐在午不午,晚不晚,但规格高端的着实不像是下午场的宴会上,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得满面春风的与新皇干杯。
“穆王此次,当真是帮了我大忙!”,小殿下两面不得罪,哄完了这边又转头对着程平亦。
“程家的事,雄父早先便跟我交代过,让我无论如何要多多安抚程老家主,他是肱骨之臣,切勿忧思过度伤了身子。”
一桌子哈哈笑着,直言杯酒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