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酒水……”
这示弱的太明显,诸荣自己都觉得荒唐,越说越没音……
傻,啊不,单纯果然是装不出来的,他心想,格尔的法子真不是对谁都适用。
一向好脾气的白段玉却忽然拔高了音量,“低贱?不知感恩?呵!这话从诸家嘴里说出来,实在恶心!”
那雄虫原本没准备与程家翻脸,在白段玉出现后就收起尖酸刻薄的嘴脸,此时被一语骂了全家,只得梗着脖子回敬,“我说的不对?要不是我诸家,他诸荣能风光到今日?能在军团里平步青云,节节高升?要不是我诸家把他从孤儿院里……”
没等他一番旧账算完,白段玉的酒水就泼了上去!
四周聚集过来看热闹的虫默契的“嘶”了一阵,然后迅速归于平静,瞪眼看后续。
“确实是诸家把诸荣从孤儿院带回来的,这一点我不好说什么。”,白段玉推开程平林试图阻止他发癫的手,“今天当着诸位家主的面儿,我好好给你算算我养诸荣花费多少了星币,你再考虑骂不骂得出低贱二字,再考虑有没有底气要求他报恩!”
那雄虫本来就是个草包,在家族里没什么话语权,更加接触不到生意上的事儿。
听白段玉如此口气暗叹一声糟糕,连忙扯了笑脸试图凑上去和解。
“多少?”,角落里忽然传出不和谐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