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涧现在想起来都还记忆深刻,但也许是因为单羽几乎不会提起父母,他完全没往那边联想。
“有时间跟你慢慢说,”单羽说,“你是不是约的今天考科目一?”
“嗯,”陈涧点了点头,“约的下午两点半。”
“是去老镇考吗?怎么去?”单羽问。